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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ye of Wyvern 第十三話


 

 未來的手中緊抓著還滲著血的微米晶片吸取器,神色驚慌。

 「房東先生...。」

 拭去雙頰未乾的淚痕。

 毫不停歇的,未來直朝不遠處的山丘上那棟黑色的碉堡跑去。
 

 

 

 冷風從落地窗吹了進來,月光透進而落地的薄弱光芒,隨著烏雲飛移,上映著影畫戲,忽明忽滅。

 節奏既快又不規律的心率器跳動聲,讓站在病床旁身穿白袍的女子越聽越心煩。

 她整理著鐵盤上一管一管的紅色試管。

 (這個笨蛋!在電話留言說九點自己會過來,為什麼是十一點了才被人扛來?)

 聖羅不時地怒著眉瞥眼看著身旁病床上的黑髮男子。


 她準備的所有血清全都沒用!


 「要人家幫你準備血清,好歹也把是什麼毒講清楚!至少把讓你中毒的東西帶來啊!」她用力地拍著男子胸口的傷,怒聲罵道。只見陷入迷流的男子,難受地皺起雙眉,「嗚」地悶哼了幾聲。

 「聖羅,龍怎麼樣了?」帝從門外走進,看著床上的男人,問著自己的妹妹。

 「糟透了。」聖羅將整盤的血清放入一旁的冷凍櫃。轉身熟練地替龍調整點滴。臉上的神色卻很凝重。

 「原本就已經中了劇烈的神經毒,雖然他用自己的力量將毒素抑制在傷口的部位。」聖羅猜想龍是以武學中所謂的氣之類的東西辦到的。但是不諳武藝的她並不了解詳細的情形。

 她指著龍的胸口,那十圓硬幣大小的傷口,卻有五公分之深。

 「可是心臟這裡被人開了個洞,加上強烈的電擊,肌肉運動能力全都被麻俾了,反而讓有毒的血液整個衝向心臟。」聖羅說著,臉上又出現了生氣的表情。「最糟的是根本連中的是什麼毒都不知道!」

 等她抽出血液樣本去分析化驗出是什麼毒素,病床上這隻笨牛早因為呼吸系統被攤瘓而掛了。

 龍微弱地睜開眼睛。全身神經毒所引發的劇痛,讓他昏昏沉沉,他甚至不確定聖羅那甜美卻憤怒的罵語是否只是一陣幻覺。龍看著聖羅,眼神中帶著歉意,臉上露出了一些些苦笑。

 (笨蛋!都快死了還在笑什麼?)

 看著龍的笑容,聖羅生氣又焦慮的摸著額頭。

 「不知道是什麼毒?」望著病床上的龍,帝無奈地搖了搖頭。早上才叮嚀過要他小心,沒想到晚上就得來探病。他從懷中拿出手機,撥了號碼。

 「這種事問問用毒高手不就知道了?」

 

 

 

 這棟面積上萬公頃的巨型建築,光影映出的型猶如一只玄龜低伏。

 正門與兩側有著深不見底的寬河圍繞,黑金鋼石做成的拱門前,架著一條百尺長的石橋。

 橋的兩側每個石柱都站著兩名攜槍哨兵。拱門正面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哨站

 這裡就是北玄武院的唯一入口──「玄之門」。

 哨兵們正三三倆倆地在討論著不久前小女娃的歸來。直到他們看見一名銀髮男子手持著長刀,一步步往這座巨大的黑色雕堡走近。

 

 

 「冴呢?」帝坐在窗旁問道。「龍傷得這麼重,他怎麼不在。」

 「把龍交給我以後就走了。」總算可以坐下來休息的聖羅,飲了一口熱茶。臉上有些猶疑。

 「...我也分不清楚那還是不是冴。」

 「...戴著面具嗎?」

 「嗯。也帶著獄靈門。」聖羅應道。「說是要去北玄武院。」

 (北玄武院...嗎?)

 龍昏成這樣,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隨時會控制不了「他」吧。看著床上的龍,帝倚頭不語。

 (放任著不管,今晚又是多少條人命...?)

 忽地,窗簾一陣風動。一抹人影,如鬼魅般剎那閃入房間。

 「北玄武院整個建築物全是用黑金剛石砌成的,光是在「玄之門」就動用了一百多個武裝衛兵,以防禦出名的基地。單槍匹馬闖入是不智的。」那鬼魅站了起來,月光照耀出他冶艷又俊麗的容貌。

 「影。」聖羅接住了他扔來的一根試管。

 「北玄武院用的是什麼毒雖然我不大清楚,不過他們是從投靠蒼御門後才開始用毒的。」影說。「這種藥可以解蒼御門大多數的慣用毒。」

 聖羅點頭,轉身走到藥桌上,將手上的藥劑加以處理。

 影走近病床,望著床上臉色蒼白的男人。

 「龍。」

 龍載浮載沉的意識隨著喚聲睜開眼睛。印入眼簾的,只有影白茫迷爍的輪廓。

 「影...。」龍用游絲般的氣力回應。

 影淺淺地笑了。一種無人讀解得出的笑意。

 他伸手將龍身上的薄被蓋好。

 龍輕輕地抓住他的手...,或著該說是已經用盡了全力。

 影愣了一會兒...。

 龍無論何時總是健壯有力的手,現在卻虛弱的只剩這點兒力道。

 「怎麼了?」揮去心中感慨,他柔聲問。

 「冴...。...未來...。」龍蒼白中透出紫黑的唇,吃力地咬出了幾個字。

 「未來?」影想起了下午出現在夜櫻家的女娃兒。

 他沉默了片刻。

 「我知道了。」影說。

 帝在一旁,見影如此爽快答應,不禁冷笑。

 無論此時是冴還是刃,與影從來只有打起來的份。

 如果龍掛念著冴,這件事交付給影絕對不是個好選擇。

 帝淺笑著,沒注意龍將目光不知何時緩緩地轉向了自己。

 不再炯炯有神的藍眸,虛弱卻強烈地對他吐露著某種信息。

 「你不要這樣看著我!」帝轉身坐下,冷淡地說。

 「我不想淌這灘渾水。」

 聞聲...。

 龍卻閉上雙眸,就好像得到了滿意的回答。嘴角露出一絲笑容。

 不待帝反應出不悅,聖羅轉身走近龍。

 「好了,先試試解毒藥再說。」

 她將處理好的針筒俐落地插入龍的手臂。

 「希望這個藥有效。」

 帝與影深看著龍。即使平時的相處方式南轅北轍,不自覺中此刻觀切的熱度,卻是相同。

 隨著藥劑漸入體內,龍皺著眉頭,痛苦的感覺也漸形增強。

 不消片刻,猶如電擊般,全身像是神經被拉扯似的劇痛,驟成一股苦臭的熱流從腹中直冒而上。

 「咳!!」他從口中咳出了黑色的液體。

 聖羅趕忙拿著紙巾擦去他嘴邊的血。

 (沒有效嗎!?)

 一股昏沉從腦中如巨木紮根般蔓延,隨著無法自主的眼皮閤上,龍昏了過去。

 

 

 

 心頭輕微的波動,就像信號一般。


 (哥....。)

 冴站在北玄武拱門前的石橋中央,抬起頭望向泛紅的月亮。

 即使再不願意,隨著龍渾頓不清的意識,自己僅存的那點薄弱不堪的禁制力,也即將隨之消失。

 不過起碼這次...

 他正在做的事,「刃」鐵定也能做得很好。

 冴主動地放鬆了自己的意識。

 任憑冰藍的雙瞳淡成死白。

 血紅色的筋脈,似被詛咒般在他已覆上面具的右頰下竄動而起。

 接近絕對零度的冰冷的氣息,逐漸蔓延。

 被平舉著的獄靈門,也嗅到了主人久違的煞氣而興奮地散發著激烈光芒,虎視耽耽直視著身前那排排列隊,正用槍對著自己的衛兵。

 

 僅管他們早已為了這個銀髮的入侵者,身後那片瞬間染成的屍海而慌亂不已。

 

 


 緹娜玩弄著手上的牌,優雅地看著傳來陣陣騷動聲的窗外。


 「失去了太陽的照耀,月亮也無法放出光芒....嗎?」


 她臉上的笑容,嘲笑著這遠比「血濃於水」更深的一種羈拌...。


 


<待續>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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