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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ye of Wyvem 第九話

 

 「房東先生,毛巾!」女娃兒七手八腳地從浴室拿來幾條濡濕的毛巾,遞給了龍。

 「謝謝妳。」接過了毛巾,輕輕地擦拭著自己腹上傷口的血:「記得,絕對不可以讓冴知道。」龍囑咐著未來。

 「知道了。」不滿於被一再地交待,未來鼓著紅通通的腮幫子答道。

 「替我打開陽台的門,讓風吹進來吧。」

 「為什麼?外面冷風好強的。」女娃兒縮了一下身子,就像是自己已經身處寒地一般。

 「為了吹散血跟藥的味道。」龍說。

 一連串熟練的自我上藥與包紮後,龍收拾起染血的毛巾與衣服,傷口的異常劇痛卻有增強趨勢。

 但眼看牆上時鐘逼近七點,女娃兒的肚子早已鳴聲不斷,她苦著臉,看著還沒開炊的龍。

 (冴應該也快回來了。)

 龍猶豫了一會兒,拿起電話,撥了號碼。

 『這裡是黑羽家。我是聖羅,現在我不在家中,有事請您留言。我會儘快跟您聯絡。』

 「我是龍...。」他對著無人回話的話筒輕聲說道:

 「有件事想拜託妳。」

 

 

 
 

 「這種拆骨手法,果然是夜櫻本家的人。哈哈哈哈...」

 一陣高亢有力的男聲,迴繞在華麗裝璜的廳房內。

 男人年已五十,黑墨般的頭髮散落在他所坐的金色椅子上。巨大的身軀披著如泰山的霸氣懾服了週圍所有的手下。

 「看樣子,情報是真的。那東西一定就藏在『那裡』了!」看著斷臂歸來的部下,這個男人臉上露出了令人懼怯的笑容。

 十七年前,費了大勁卻只能眼看著被燒毀的東西,現在又出現在眼前。這不是天註定要讓他得到的東西嗎。

 「默言大人!那個男人不簡單!」回來覆命的灰衣人跪在地上說。「想從那裡拿到東西,勢必要將他撂倒。但就連我也...。」

 雖只有短短交手幾招,他卻很清楚龍的速度、技巧以及力道,全都已經不是自己探測得到的造詣。

 「哼...。若憑你也能成為夜櫻本家的對手,我又何必為了得到區區如此程度的東西而費盡心力?」掌管北院的這個男人──默言冷笑一聲,對於戰敗之犬的鳴叫聲絲毫不以理會。

 「不過就算是夜櫻家的後裔,十七年來畢竟是無師自修,道行還淺著。在北院待了三十年的你竟然會這麼狼狽的回來,真是難看。」
 
 灰衣人低下頭,面臨主人的嘲諷,只能硬是承受。帶回重要情報的功勞,也完完全全不被重視。

 「我還替您帶來另外一個好消息。」灰衣人說。

 「那孩子,正好就在夜櫻家少主的身邊。」

 默言聽了,眼睛為之一亮。

 「真的?」

 「是的。」

 「哈哈哈哈!太好了!」他高興地拍著椅把大笑,似乎再也沒有別的事能讓他這麼高興了。

 「默言大人...,你的笑聲這麼吵,會打亂我的占卜的。」一句嬌柔又不失強硬的女聲,從男人的身後暗處發出。

 一個身裹輕柔薄紗,裝扮繚人美豔的女郎,正默默地在一旁排放著塔羅牌。

 她用不悅卻不失嬌魅的眼神,看著眼前用難聽的噪音打斷她的牌局的男人。

 「媞娜...,找到了她,就同等於妳完成了蒼御門派妳來的使命,難道妳不願與我們一同高興嗎?」默言用眼角瞥著這名為媞娜的美豔女子。

 「完成與否,現在定論還太早。」她繼續翻著她的牌,不以為然地說。

 「蒼御門供給你北院強大的資金做生化研究這麼多年,卻到現在都還看不到完全的成品。炎大人派我來看,卻只看到你忙著跟夜櫻家的小娃兒玩貓抓老鼠。該怎麼說呢?我認為,炎大人以及其它東、西、南三院的院主,若知道你現在在忙乎什麼,想必一定會很不高興的。」

 「妳這女人還真是嘴不饒人。」默言冷哼了一聲。「那個孩子就是個成品!跟現在妳面前看到的這幾個半成品廢物可不一樣。屆時只要再將『Pearl』入手,蒼御門的力量絕對足以憾動世界。」

 「怎樣都好,默言大人。」對默言的唱高調,早已厭倦萬分的她,加重了「大人」的兩個字,這諷刺的音調讓默言頗感不悅。

 「希望你能讓我快點回到蒼御門。待在這龜蛇之窩令我難受得很。」

 默言臉色一沉,忍住怒意不再與她交談。仍跪在地上的灰衣人,將他的注意力喚回。

 「...默言大人。」

 露出痛苦的表情,望著自己的主人。他感到手臂原本的隱隱疼痛漸形嚴重。

 「你要我替你接回那隻手臂?」

 默言就像是猛獸在睥睨著引不起獵殺興緻的小動物。

 「夜櫻家的後裔沒告訴你其它人是接不回去的嗎?」他手倚著頭,笑著說。「如果你當時就把東西拿回來,這條手臂我就能幫你接回去了。」

 緩緩地舉起左手,朝著灰衣人的方向伸去。

 「所以我只能用另一種方式幫你了。」

 霎時間,默言的衣袖飛出了一道黑影,接著,只見灰衣人的手濺出了血花,整隻手臂已被削斷,像玩具一樣,飛落於三步遠。

 「嗚啊啊啊!!」他發出淒厲的慘叫聲,整個人跌入血泊扭動著。

 眾人一邊看著,有些露出憐憫或害怕的神情,也有人勾著嘴角冷笑。

 斗大的汗滴從他額上滑落,血染滿了他的灰色衣服。

 突然,淡出一陣「唏─唏─囌─囌─」的聲音,他被削斷手的左肩,筋肉開始自主性地擩動著。

 斷去的組織一點一點地從血肉模糊的斷面生長出來。

 血管、骨頭、筋、皮膚像是早有了設計圖有計劃地交錯延展。

 最後終於成形變成一條手臂,就像他被砍去的那隻一樣「長」了回來。

 但不知為何,灰衣人的臉,看起來卻憔悴蒼老了許多。虛弱的他倒在血泊中抽搐著。就像個毒癮犯。

 「堵。」默言冷眼瞧著地上的「表演」,一邊喚著身邊壯碩的大漢,大漢聞聲隨即躬身聽命。

 「"庚"人呢?」

 「得不到新的食物,他最近情緒很糟糕呢。」堵若有所意的笑著。「現在正在左堂鬧著脾氣。」

 「是嗎。那交給你做吧。」默言若有所思著。「照著我說的去做。」

 聽著默言與堵的耳畔私語,不以為然的媞娜在桌面翻開了最後一張牌。

 (太陽、逆位──)

 

 

 「我回來了。」

 冴緩緩地從門外走進屋。只見飯廳桌上早已擺滿了熱騰騰的菜。

 「歡迎回來。快來吃飯吧。」龍一如往常地瞇著眸子親切地對冴笑著。

 「哥...。」冴一邊放下長大衣,一邊凝視著龍。「你的臉色好像有點蒼白。」

 「應該是感冒的關係吧。哈哈哈...。」龍笑著說。「今天的風真的很凜冽呢。」

 感冒?冴與龍共住這麼久,從來沒見過龍生過病。

 他拉開餐桌椅坐了下來。「看了醫生了麼?」

 「小感冒,明天就會好的。」龍笑道。「快吃吧。菜涼了就不好吃了。」

 遲疑了一下,冴拿起碗筷開始吃飯。一旁的未來早已吃得滿嘴都塞滿菜,龍卻只挾了一點肉後,彷彿有些勉強地將整碗白飯吃完。這看在冴的眼裡,就是有說不出的疑問。

 「那個...。」未來一邊咬著筷子,一邊紅著小臉蛋,突然支支唔唔地有話要說。

 冴的思緒被打斷,他望向女娃兒。

 「冰箱裡的果凍....。」說到這兒她的臉更紅了,眼睛不住的往冴的反方向飄去。自尊心讓『謝謝』兩個字硬是卡在口裡難以吐出。

 「那是我要吃的。」不等未來將話說完,冴冷冷地接著說。

 未來訝異地轉頭看向冴。

 「我打算每天在妳面前吃一個。所以才買這麼多。」轉頭不再理會女娃兒,他繼續吃著自己碗中的飯。

 龍「哈哈哈」地笑了,而未來的臉,像燒熱的鐵似地火紅。不過這次不是害羞,而是氣炸了。

 「你這個混蛋!!」

 女娃的怒喊聲,響徹了晚餐中的夜櫻家。


<待續>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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