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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ye of Wyvem 第二話




 餐桌上擺著幾盤熱騰騰的菜,小女孩坐在桌的一側,等不及最後的湯上桌。直大聲嚷著肚子餓。

 眼看吃飯時間差不多到了,電腦前的冴將完成一半的報告放著,臉色不悅地從房間慢慢走出。心中對這吵鬧聲感到非常不高興。

 他走過餐桌旁,與小女孩互投了一個充滿敵意的眼光後,轉身走入頻頻冒出熱氣與美食香的廚房。

 「呵呵,看來你對未來非常感冒呢。」瓦斯爐前的龍,輕輕地攪拌著即將完成的湯笑著說。雖然沒有看到走近自己身後的冴表情,他也感受得到弟弟那沉不住的厭惡情緒。

 冴不答話,他從冰箱拿出了一瓶冰水打開猛飲。想藉由冰水澆息心中的不愉快。

 「別在吃飯前喝這麼多水,你會吃不下飯的。」龍說。

 順從哥哥的叮嚀,冴蓋上水瓶放回冰箱。「為什麼連她的份都煮了?她只是個房客。你沒有義務連吃的也要照顧。」

 「多煮一些只是舉手之勞。」龍道。「總不能讓她老是到外面吃。就算身份證上十四歲了,外表只有七歲的孩子在外面吃東西還是不方便。」

 而且剛才又收了未來兩個月的伙食費...,這個最重要的原因,龍倒是沒說出口。

 「你真的相信她十四歲了?」冴說:「那個孩子的外表特徵,根本沒有透納氏症的病徵。」

 「我知道。」

 冴有些意外地回頭看向龍。

 龍勺起一瓢湯,輕輕吹涼試著味道。


 「她讓我看的那張身份證是假的。」

 



 「喂!房東先生!」打破進食中的一片沉靜,對於這兩兄弟食不言寢不語(?)的習慣,感到難以置信的未來說話了。龍笑著回頭看向未來,冴則是完全不想加以理會地繼續吃著飯。

 「你們兩個悶死了!我要看電視。」拿著碗,女娃兒頭往電視的方向偏了一下。龍笑著將碗筷放下,走近電視將電源打開。

 「新聞!我要看新聞!」龍替她轉到了新聞台。女主播流利的播報聲在屋內竄響著。龍走回自己的餐椅,繼續吃飯。

 「沒想到妳會喜歡看新聞呢。」

 「我...我是大人啊!」臉上一陣極短的慌錯,隨即被充滿自信與驕傲的神情取代。嬌甜的聲音與蘋果般的小臉蛋,卻怎麼也不像個大人。

 「不過話說回來,你的手藝還不錯嘛,料理還蠻好吃的。」未來大口大口地將碗中的菜往嘴裡送,吃相就像個男孩子般毫不矜持。

 「很高興聽到妳這麼說。妳天天都會吃得到的。」龍笑著說。

 看女娃兒吃得腮邦子都鼓鼓的,他深深地被這可愛的吃相吸引著,忘了自己手中碗內的飯才吃了一半。

 「對了,冴。」龍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
 「明天我要到局裡一趟,報告我順便幫你拿過去交。未來的午餐就麻煩你了。」

 冴聽了,深深地皺起了眉頭,停下了手中的碗與筷。他用希望哥哥能改變主意的眼神凝望著龍。

 只見一旁的小女孩竊笑著。

 「怎麼?難道你也要收為我下廚的費用嗎?」未來挑釁般地說,就像是用之不竭似的,她又從口袋拿出一疊鈔票,放在冴的面前。

 冴冷冷瞪了她一眼。

 「哼!迂腐的蠢蛋。」冴倖倖然地說。「妳以為用這種東西就可以奴役我?」

 不屑的神情睥睨著看輕自己的小女娃兒,宣示著絕不妥協的立場。

 但卻只見女娃兒的神情,笑得更加狂妄。

 「那就這麼決定了!」一陣爽朗的聲音伴著從對面伸過來的手,將冴面前的鈔票拿走。

 龍數著鈔票,本就微笑的嘴角,弧度更加上揚。

 「冴,明天可得煮得豐盛一點唷!」龍瞇起了寶藍色眸子,對冴燦爛地笑著。

 那是每次龍有求於冴時,都會露出的笑容。從來都讓冴無法拒絕的笑容...。

 恍然大悟的冴,臉色鐵青地回頭看向未來,女娃兒正因為得到了計算好的結果,像是得到勝利般露出得意神情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(哥....哥離我越來越遙遠了...。)

 百感交集的冴,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起,早已經是食物鏈最底層的生物了。

 

 

 <待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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